- 陈友康;
<正>中华文化源远流长,到一定时段,文化长河中会涌起洪涛巨澜,产生一些文化巨人,成为中华文化发展的标志性人物。这类人代表了传统文化的卓越成就,往往是研究的重点。杨慎就是明代文化的标志性人物之一。当代著名教育家和文化人张秀熟先生曾发表《最难能的伟大哲人》,“大声高呼:杨慎是中国历史上难能的伟大哲人”,并说:“每览先生言行,辄肃然有敬意。放眼评量,先生之长受人尊崇,首在其凛然不可犯的大节。坚持真理,特立独行,不苟同流俗,一生为暴君所弃,而始终眷怀于国家民族。至其著述之富,不为私人,裕后光前,纯为文化。”发掘、阐释、激活杨慎的思想观点、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成就,促进其创造性转化,是有意义的工作。
2025年04期 v.27;No.108 58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543K] [下载次数:24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6 ] - 陈友康;
杨慎在边疆民族地区推行中原文化,以诗文吸引和凝聚少数民族“政治文化精英”,让他们认同、加入中华文明共同体,“以成为这个文明的精英而自豪”,并通过自己的文学创作为中华文明作出贡献。他们又带动所属民族认同和归属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共同体。杨慎的形象,可以定位为中华民族君子人格的典范、创造力惊人的文化巨人、有远见卓识的思想者、和蔼可亲的导师、生活情趣丰盈的乐观者。“杨门六学士”“杨门七子”之说,学界津津乐道,但有夸大不实之处,其内涵须慎思明辨,准确把握。
2025年04期 v.27;No.108 59-67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767K] [下载次数:53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7 ] - 丁蓉;龙越;
明代杨慎谪滇三十五年间,其包括诗词在内的诸多著作中,留下了大量题咏昆明景观的文学作品。其70余首咏昆诗词带有“异域之眼”的独特视角,将地理意义上的昆明作为相对于中原的“四方”而非作为本土的“地方”,是文学地志化的一种表现。通过对当地气候植被,以及整体环境下滇池、西山、温泉等具体风物与相关民俗的多元呈现,杨慎在中心和边缘对照的前提下,转“客观描绘”为“主观游赏”,拉近了与所咏之物的心理距离,一定程度上消减了贬谪之地与中原故土的区隔感。杨慎的咏昆诗词也具有相当丰富的文化价值,在推动昆明地方文学发展的同时,也是昆明“春城”形象凝定的重要环节。杨慎诗词与边疆方志的交互关系,实质上是明清以来对边疆地区的文化融摄。杨慎作为他乡之客对边疆的体察,也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云南地域的局限,破除了本土文人“只缘身在此山中”的过度熟悉之感所造成的遮蔽。
2025年04期 v.27;No.108 68-75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737K] [下载次数:53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7 ] - 茶志高;
《杨弘山先生存稿》所录《采兰引》一诗,实为杨慎作品。通过文献校勘、诗风比较与交游细节等多重证据系统辨证这一误收公案,可知杨慎《升庵南中集》载此诗并附有详序,自述于广通响水关得时川姜子赠兰而作;而杨士云《杨弘山先生存稿》中《采兰引(为时川先生作)》之题注,恰与杨慎序中人物对应,当为传抄时题注混入诗题所致。从诗歌文本内蕴分析,杨慎《采兰引》气象宏阔、托意遥深,充满谪戍文人的历史悲情与孤愤;反观杨士云存世十余首咏兰诗,皆呈现质朴清雅的日常书写特质,或记事,或说理,或考辨,其精神世界与艺术风格同《采兰引》有本质区别。据此断定,《采兰引》著作权属杨慎无疑,其为《杨弘山先生存稿》所录乃流传过程中因题注粘连而产生的误收。
2025年04期 v.27;No.108 76-83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749K] [下载次数:352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8 ] - 高云翔;
杨慎为明代中期具有多方面成就的学者,经史、诗文、词曲、音韵、金石之外,其于地理一途亦有建树。杨慎谪滇期间曾多次参与西南各地方志编修并为新修方志作序,对方志的认知愈发成熟,强调《禹贡》《职方》的垂范作用,注重共时性治地功用与历时性存史价值的结合。杨慎以实学为统摄,将方志视为一种特殊的地方史,提出编纂需“博综会同”、文辞应“精约得当”的要求,并将当时方志体裁久失的原因总结为“固”“诬”“矫”三失,希望时人修志采用“以实济虚”的策略以正一时一地之风。
2025年04期 v.27;No.108 84-92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742K] [下载次数:34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7 ]